1987年10月29日：恢复总统直选的修宪正式公布

走进投票站的背影、挤满广场的人群：1987年的照片保存了一个今天看来似乎理所当然的问题——民众能亲手直接选举总统吗？1987年10月29日，这一要求写入了修订后的宪法。至今已过去39年。

从街头的呼声到宪法的文字

当时的总统选举制度与今天不同。政府于4月13日宣布维持旧宪法，但要求总统直选与民主化的声音汇聚为六月民主抗争。6·29宣言接受了直选修宪，随后朝野展开协商。照片中7月9日聚集在首尔市政府广场的人群，是为追悼李韩烈而来。六月的抗议与七月的追悼是两个不同的历史场景。

10月27日举行公投，29日正式公布

第九次修宪案于9月18日提出、21日公告，10月12日在国会获得通过。10月27日公投的投票率为78.2%，有效票赞成率为93.1%。两天后的10月29日，修宪正式公布。韩国国家记录院保存了选举管理委员会的结果通知及宪法公布文书。照片展现的是10月27日的投票站，而非29日的公布仪式。

变化不只是总统的选举方式

最显著的变化是恢复总统直选并实行五年单任制。总统解散国会的权力及非常措施权被废除，国会的国政监察权得到恢复。修宪还为宪法法院的设立奠定了基础，加强正当程序及刑事嫌疑人的权利保障。这不仅改变选举制度，也重新界定了公民权利与国家机关之间的制衡。

同年12月的选举与今天的一票

恢复直选后的总统大选于1987年12月16日举行，而修订宪法整体的施行日期是1988年2月25日。这与公布日期并不相同。与其将1987年简化成单一的胜利故事，不如看看持有不同意见的公民如何把政治参与的要求变成制度。

投票权并非从来就是平凡的日常。公民的诉求、制度改革以及对史料的保存，共同铸就了这一权利。回望这些照片，也是思考当下民主制度建立在怎样的选择之上。1987年的哪一个画面最让你难忘？